浙江学刊

当代社会理论研究

  • 如何看待定性与定量两大实证研究范式的辩证关系

    边燕杰;郭小弦;

    定性研究与定量研究是功能不同、缺一不可的两种实证研究范式。定性研究有助于挖掘和剖析社会行为的深层意义,帮助理解微观世界的运作规则,建立关于社会现象的本质及其内在变动逻辑的理论判断;定量研究有助于开展广泛的社会观察,帮助把握宏观世界的社会结构,为理论判断进行严格的科学证明。两种研究范式不仅是技术层面的选择,更深层次上反映了对社会现实的认知路径、知识生产范式、学科发展方向的根本性思考。从早期的范式之争到当前的多元共存与融合趋势,社会现实的复杂性要求研究者超越单一方法的局限,拥抱方法论的多元主义。唯有坚持客观严谨的实证精神,秉持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在研究范式的选择上不拘一格、灵活创新,才能不断深化对社会现实的理解,推动社会学乃至整个社会科学的健康发展。

    2026年01期 No.276 5-18+23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77K]
  • 摆脱困境:创新社会学的知识脉络与理论问题

    许松影;

    追求创新是现代社会的标志,各类创新现象也备受社会学家关注。本文梳理创新社会学的知识脉络,指出社会学对创新的关系性界定以及四个相对独立的研究分支,进而分析创新社会学当前面临的五组理论问题及其构成的理论困境:(1)创新起源的个人决定论或社会决定论;(2)创新作为社会行动的日常性或超常性;(3)创新是行动者理性筹划的结果或实践的即兴发挥;(4)创新归因于网络中心或关系空洞;(5)研究数量增加有助或阻碍创新。分形区分模型提供了克服理论困境的生产性方案,通过发掘更多二律背反、组合不同的二律背反以及打破和重组既有组合,创新社会学能够摆脱困境,探索更广阔的理论空间,其政策意义也将更加清晰。

    2026年01期 No.276 19-28+23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73K]

科技、伦理与秩序

  • 数据化、AI智能体与智能拜物教——基于马克思物化理论的当代阐释

    张义修;

    马克思的物化理论可以分为“物质化(Materialisierung)”“事物化(Versachlichung)”和“物化(Verdinglichung)/拜物教(Fetischismus)”三个维度,这有助于深化我们对数字时代社会运行机制的理解。作为新型“物质化”活动,“数据化”创造了作为新型“定在”的数据,数字孪生空间成为重塑物质世界的“超验”场域。基于现代社会的关系“事物化”机制,智能终端与数字平台成为人们不可离弃的物性中介,进而在AI智能体的兴起中趋于“类主体化”,表现出新的“幽灵般的对象性”。最后,作为“物化”意识的“拜物教”,其实质在于将社会关系力量归因于物性,当前需要明确数据作为生产要素的社会本质,辩证看待智能技术作为资本化身的社会效应,破除数据拜物教、智能拜物教的理论误认。

    2026年01期 No.276 29-3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599K]
  • 数字生命技术对人的主体性的遮蔽与重塑——从机器生命化到人类数字化

    曾筱寒;韩璞庚;

    数字生命技术涵盖类人程序、数字人与数字永生领域,在形式与技术上呈关联递进。以“机器生命化—人类数字化”的双向辩证运动为分析框架,揭示技术引发的三重主体性异化:在感知维度,神经接口与生物传感技术将具身认知解构为数据流,导致身体经验的单维化;在认知维度,深度学习系统以算法霸权消解价值理性的边界,引发主体理性的坍缩;在实践维度,数字资本通过劳动异化机制,将主体实践为资本增殖的工具。三重异化将导致人的自觉、自主以及自由方面的主体性危机。破解主体性遮蔽需构建“技术—人—社会”共生范式,即通过人机协同重构知觉完整性,借助算法可解释性复归价值理性,依托数字公平原则实现数字解放。

    2026年01期 No.276 37-45+237-23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58K]

  • 文字的文学史与语言的文学史——论文学史建构的两种不同方式

    钱志熙;

    从语言来定义文学和从文字来定义文学,两者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现代的文学理论将文学归于艺术之中,强调其审美、情感、想象等特质,并为区别于其他艺术形式,从材料和媒介方面将文学定义为语言的艺术。与之不同的是,中国传统意义上的文学是存在于书面写作状态之中的,因而是一种文字的艺术,即传统所说的文辞与辞章。在文学史的实践中,前者指向一种纯文学史的建构,而后者则为广义的文学史的建构。以文字定义文学,反映了中国古典文学的特征,中国传统称文学为“文字”,章太炎、林传甲等人都是立足于文字建构文学史,黄人的文学史亦是如此,但他辨析了文字与文学的实质,并指出文学的事实在文字发生之前就已存在。基于文字书写与语言艺术两种不同的观念,所建构的文学史是有所不同的。传统的中国文学溯源于六经,而现代立足于语言艺术的文学史,则开端于神话与歌谣。传统文学史侧重于诗歌与古文辞,而现代的文学史建构,则较大幅度地向民间文学、小说、戏曲倾斜。

    2026年01期 No.276 46-5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41K]
  • 中国文体论的历史演化与跨文明比较

    曹顺庆;王梦如;

    中国文体论话语在近现代呈现出深刻的断裂,其根源在于本土自主知识体系与西方中心主义强势范式间的结构性冲突,这一困境不仅源于“东方学”式的外部遮蔽与理论误读,也来自我国学界长期的文化自信缺失与话语依附。与西方文类学源于戏剧摹仿论的哲学思辨不同,中国的“辨体”传统肇始于《尚书》“六体”所代表的国家治理实践,其内在逻辑始终与经世致用及历史延续性紧密勾连,并由此发展出一条从未中断且分类精微的理论谱系。然而,这一自足的传统在近现代被西方四分法冲击而断裂,导致了深层的话语失落。因此,重建这一自主知识体系必须经由一条系统的理论路径:首先是核心范畴的“自我体系化”,以构建能够自我阐释的元话语;其次是借助“厚翻译”策略,在跨文化传播中还原其丰富的历史语境与审美内涵;最终目标则是将此理论从被动的历史对象转变为主动的分析工具,通过平等的跨文明阐释,为促成一个真正多元互鉴的世界文论新格局贡献其独特价值。

    2026年01期 No.276 59-6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23K]
  • 李东阳《拟古乐府》评注与明代诗乐思想

    杨宜师;

    李东阳《拟古乐府》创作于其为官翰林时期,诗集在结集前后经历了三次明人评注,分别是谢铎、潘辰评点,何孟春音注以及陈建通考。从前两种私交评注看到,作为早年摹古实践,李东阳着意以“达意”“协律”等要素建构自身乐府写作体系,并基于“职在翰林”的史官立场,通过系统吟咏“君臣之道”主题,寄寓“自考”的兴寄内核,追复汉魏乐府写作精神。陈建通考反映了作品流通后的文人阅读情况,其中“以意逆志”的注解角度,是导致李东阳原本诗乐思想“审美失效”的主要原因,后世对《拟古乐府》“史断”评价大多由类似情境产生,由此具有典型的示范意义。

    2026年01期 No.276 70-77+23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35K]
  • 当人文语义学遇见AI——一个知识史的视角

    张宝明;杨喜红;

    从知识史视角看,AI时代知识范式的转换从根本上动摇了人文学科的传统根基与实践方式。就“知识的秩序”而言,AI擅长处理确定性知识,对“默会知识”的表达则是人文学者的核心优势所在。AI通过语义网络和知识图谱能清晰表达关系、属性等语义要素,但在表达经验、思想、情感等人类生活的内在结构时存在困难,表现出去语境化特点。人文语义学则依托其对语义历史轨迹的追踪和对多元语境复杂性的体察,为人文研究者提供了重要的致思路径。面对AI在赋能人文学科时潜在的“知识的陷阱”,人文研究者既要有敏锐的问题意识,以人文问题锚定AI应用的边界与方向,也要有深沉的问道意识,破除“智能”迷思,超越旁观与批判,引导技术向善,守护人之为人的尊严与价值。

    2026年01期 No.276 78-88+23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80K]
  • 德国古典哲学的方法论问题线索

    倪梁康;

    在思想史上,德国古典观念论哲学家们所发掘、弘扬并传续下来的哲学方法,也包括在历史哲学中运用的方法,为人类思想宝库加入了不菲的财富。这里涉及的方法概念有许多,例如批判、思辨、反思、建构、理智直观、自身省思、辩证等等。它们处在德国古典哲学家星群的交错关联中,不仅彼此间有明显的相互交融和相互作用的关系,而且也具有在这些交融和作用下各自的变化和发展的过程。尽管这里涉及的都是观念论思想家,但由于各自所依据的哲学立场和构建的哲学体系不同,仍然会有各种不同的思想方法在观念论的基础上被提出和被运用。

    2026年01期 No.276 89-100+238-23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12K]
  • 形而上学的理性化畸变与乌托邦宿命

    邵芳强;张婕;

    长期以来,对形而上学基本问题和现代形而上学理性化形态的混淆认知,造成了从现代到后现代的形而上学历险。从世界二重化的本体论肇始,到现代形而上学完成了“理性”的能力证成与“自我”的主体建构,形而上学的理性化畸变确立起一个“唯理是从”的文明秩序,造成了理性的主体权威与人的价值虚无二律背反的现代性图景。历史唯物主义在社会历史场域对全部人类历史“感性第一性”的重新判断,对全部社会生活“实践主体性”的重新诠释,重新回答了形而上学的问题,完成了形而上学的“术语的革命”。在此基础上,后形而上学试图在尊重个体生命、感性经验、历史现实基础上,开出了“沉思生活”与“积极生活”两条形而上重建之路,却最终陷入主体性哲学迷思而难逃走向乌托邦的历史宿命。

    2026年01期 No.276 101-109+23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26K]
  • 从知觉论到理势论——中西哲学互鉴视野下的金岳霖哲学

    刘新文;

    金岳霖的哲学体系不仅有一个静态的思想结构,而且有一个动态的思想历程。前者由《逻辑》《论道》和《知识论》等著作组成,后者则是要“在哲学里找出门径来”。为了解决休谟提出的问题,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一系列论文中,金岳霖从分析知觉经验出发,进而分析关系、事实,在天人关系中持天人合一的立场,提出“个体底变动,理有固然,势无必至”,作为《论道》和《知识论》的形而上学核心命题之一。这个思想历程体现了金岳霖在中西哲学互鉴中所凝聚的情怀、智慧、毅力和勇气。

    2026年01期 No.276 110-12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06K]
  • 物的无规定性:论庄子对“知”的批判与突破

    曹苗;

    庄子《齐物论》要消除的并非万物之间的本来差异,而是由人之“知”造成物的意义的纷乱。庄子以“小大之辩”指出“知”的客观局限性,这种局限性直接造成人对物的规定仅仅依据人的尺度,物之本然状态被完全忽视。这种对大道的“无知”决定了人类社会形成的诸种规范带有先天的缺陷,庄子以此为理论根据揭示了人类世界矛盾重重、争论纷纷、无以化解的深层次原因。《齐物论》通过对“知”之合理性根基的否定指出,当世界复归于本然状态,即完全取消人类的规定性行为之后,一切现实矛盾都将得到消除。因此,所谓齐同并非要在多样性中寻求统一性,而是要从源头处取消矛盾的产生。

    2026年01期 No.276 121-12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551K]
  • 内生逻辑与战略选择:反思国际传播的文化转向

    姬德强;毛伟;

    在国际舆论博弈和文化自信提升的交互影响下,中国的国际传播观念和实践呈现出显著的“文化转向”,并通过多元主体的创新实践,在全球范围内重新定义着“国际传播”这一曾经承载着冷战社会科学遗产之概念的内涵和外延。通过提出国际传播的“洋葱”结构模型,并结合对国际传播阶段论的分析,剖析文化转向的国际环境与中国实践,提出文化与国家同构、一体与多元的张力、数字文化商品化等潜在风险,可以为如何做好文化转向语境下的国际传播提供理论借鉴。

    2026年01期 No.276 128-13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54K]
  • “智”造经典:AI魔改经典影像的降格危机与本真回归

    陈世华;蔡楚义;

    在日益遍在而强大的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加持下,经典作品影像的魔幻改编以“文本盗猎”的伪装出场并降格为缝合拼接、速食自足的娱乐产品。AI魔改经典背后隐藏着话语权力斗争与政治边界约束、平台相互勾连与文化资本积累、虚无主义侵入与伪装仪式反抗、技术赋能欲望与随机稳定相悖的多维动因。经典作品的智能“续写”滋生降格和亵渎的隐忧,拟像泛滥以致遮蔽经典,算法成像引发感官沉溺,审美贫困撕裂社会共识。化解经典影像的数字魔改亟须监管部门、智能平台、大众用户等多元主体协同,法治节制魔改欲求,涵育培植审美素养,驯服智能技术宰制,激活经典文化生机,超越享乐解构迷思,传承转化再造经典,实现智能技术演进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创新的共生共荣。

    2026年01期 No.276 138-14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65K]
  • 论嵌入监管平台的信用修复制度

    王瑞雪;

    信用修复并非行政机关实施声誉制裁的传统矫正机制与救济程序,而是伴随监管平台兴起而产生的新型制度工具。在监管平台发挥资格调控功能的背景下,信用修复以移除负面信息作为规制退出机制,对完善规制闭环、缓和规制强度、保护相对人权益具有重要意义。当前信用修复制度在适用主体、修复条件、办理程序及部门协同等方面已取得显著进展,其进一步优化须回归资格调控退出机制的本质要求。一方面,应认真对待监管平台的资格调控功能,更加明确地区分政务系统内部管理与外部监管对处理行政相对人信息的不同法律要求;另一方面,应充分借鉴“免申即享”等实践经验,仅保留改正违法行为的核心修复条件,借助监管平台在信息归集阶段已建立的政务数据共享机制,推动信用修复向“依职权修复为主、依申请修复为辅”的模式转型,以此推进监管效能与相对人权利保障的平衡。

    2026年01期 No.276 150-159+2+23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724K]
  • 属地管理原则的基本属性、规范形态及其法治化调适

    卢护锋;

    在现行政策与法律框架下,属地管理原则既是行政问责机制的规范表达,也是权力配置机制的规范表达。受认知偏差与制度供给不足的双重影响,实践中该原则出现误用滥用现象,异化为基层责任转嫁工具,制约了基层治理效能提升。从法律规范视角看,属地管理原则存在兜底性与辅助性两种基本形态,二者在权责关系、适用场景与责任属性上存在本质差异。实现属地管理原则法治化,需明确其规范属性与形态区分,以立法位阶划定设定依据、以分级负责界定适用层级、以权力能力匹配权责配置,构建权责一致、运行有序的制度体系。

    2026年01期 No.276 160-16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06K]
  • 行政规制与侵权法的功能耦合及配置选择

    孔祥稳;

    随着行政规制的持续强化和侵权法社会属性的增强,二者无可避免地在社会性规制领域发生功能上的耦合。行政规制具有专业化、信息、效率、统一性等方面的优势,但同时也存在高成本、可能被俘获、灵活度不足、无法提供救济等方面的局限。侵权法具有激励充分、灵活、低成本等方面的优势,但同时也存在作用周期较长、“搭便车”现象普遍、过度激励等方面的局限。应当基于整体性治理的视野进行制度设计,综合考量各方面因素妥善配置二者权重,进一步优化二者的互动关系,通过规范当事人的追惩请求权推动二者有序衔接。

    2026年01期 No.276 170-181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62K]
  • 农村基层治理中片区党委的生成逻辑与运作机制

    狄金华;李佳檀;

    农村人口的净流出与村庄的过疏化给农村基层治理带来很大的挑战与压力。本文以南方某省西乡为案例,考察片区党委这种基层治理创新组织的生成逻辑与运作机制。研究发现,片区党委并非管区制的简单延续,而是一种具备资源统筹与事务协调功能的中介平台。其设立回应基层政府在资源短缺与权力不足境地的两难,有效提升基层政府在产业发展与事务协调中的效率。同时片区党委在权责划分、激励机制以及制度合法性方面还存在实践难题。

    2026年01期 No.276 182-193+2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683K]
  • “家”何以推动产业内迁:县域城镇化下的家庭再生产

    郑广怀;赖华香;

    本研究以赣南A县的服装代工业内迁为案例,分析家庭再生产推动产业转移的发生和聚集过程。首先,县域城镇化推动公共服务资源和人口向县城集中,塑造了县域“生产—再生产重叠”的空间特征。其次,家庭照料需求增加和家庭重心转移促成农民工返乡回流。在县域就业机会有限的约束下,返乡农民工凭借沿海务工时积累的技术和资金承接沿海代工订单,促成订单转移,并以家庭为单位整合生产劳动和再生产劳动。本研究的贡献在于,突破以往从生产成本和地方政府招商引资角度对产业内迁的经济理性解释,为国内“雁阵模式”提供了一个家庭本位的新解释。

    2026年01期 No.276 194-20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08K]
  • 公共数据开放、数据价值释放与数字新质生产力

    王俊;叶林伟;

    公共数据开放是释放数据价值,激发数字经济活力,培育数字新质生产力的重要举措。本文基于2011—2023年中国城市面板数据,以设立公共数据开放平台为准自然实验,采用双重机器学习模型考察了公共数据开放对城市数字新质生产力的影响效应及传导机制。研究发现,公共数据开放对城市数字新质生产力产生了显著的促进作用,并且在自贸试验区与数据要素禀赋高的地区表现更为明显。机制检验显示,公共数据开放通过释放数据价值提升数字新质生产力。根据实证结果,有序扩大公共数据开放范围、推动公共数据开放政策创新以及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应成为培育数字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性举措。

    2026年01期 No.276 204-213+24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32K]
  • 数智政策、协同赋能与区域创新水平——来自国家大数据与人工智能“双试点”的经验证据

    肖素萍;潘家栋;

    数智政策协同驱动区域创新能级提升,是数字经济时代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要议题。本文基于2009—2023年中国省级面板数据,从利用式创新与探索式创新两个维度,系统考察国家大数据综合试验区与新一代人工智能创新发展试验区所构成的“双试点”政策对区域创新水平的影响。研究发现,“双试点”政策对利用式与探索式创新均有显著促进作用,并且协同实施效果明显优于单一政策试点。机制分析表明,“双试点”政策不仅直接推动区域创新能力提升,还通过强化人才集聚效应与激发创业活力间接提升区域创新能级,并且人才集聚的贡献度尤为显著。异质性分析显示,“双试点”政策对东部地区利用式创新和中西部地区探索式创新的促进作用更加明显。结论为优化数字与智能政策协同布局、提升区域创新体系整体效能提供了经验依据。

    2026年01期 No.276 214-226+24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025K]
  • 境外经贸合作区促进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发展机制研究

    刘毅群;郑亚莉;府钰;

    中国境外经贸合作区是服务企业对外直接投资与跨国运营的重要平台,也是增进双边经贸关系的重要纽带。文章基于44个国家与地区的103个中国境外经贸合作区数据,实证分析其对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作用机制。研究发现:境外经贸合作区通过提升东道国的基础设施、营商环境与产业链供应链配套等途径显著促进了中国对东道国的投资。进一步分析发现,这一促进作用在收入水平和政府治理水平较低的国家更为显著。境外经贸合作区作为国际经贸合作的“中间桥梁”,有助于弥合双边生产环境差异,降低投资风险。

    2026年01期 No.276 227-236+24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06K]
  • 关于加快构建中国哲学社会科学自主知识体系的倡议

    “第九届全国人文社会科学期刊论坛”与会代表;

    <正>2026年是习近平总书记“5·17”重要讲话十周年。近十年来,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界围绕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推出了众多优秀科研成果,不仅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了重要的学理支持,也有力推动了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发展,极大坚定了中国学人的学术自信和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学术研究脱离中国实际、盲目看齐西方,学术论述必称希腊、学术观点必引美欧的倾向得到扭转。

    2026年01期 No.276 241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43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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